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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乌什塔拉

发布时间:2023-03-17    单位:秦淮三所    作者:袁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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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的那个冬夜,月亮结着霜晕,星星挂着冰凌,西去列车闪烁的灯火,呼啸着略显青葱的憧憬......东大山哨所是否记得清楚,辛格尔兵站可在思忖.........,乌什塔拉,永远的乌什塔拉,果然不负我一步步跋涉的艰辛,从军的履历总是让我热血沸腾......”

去年的一个冬夜,一首诗朗诵《永远的乌什塔拉》,令耄耋之年的我,感慨万千,宛若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青葱岁月。

在疆年数不短。我刚入伍时,住马兰校官楼(四号楼),等着集训。曾背着水壶(灌满了水,否则不够),踏勘了周边农二师的土地。乌什塔拉镇,当时,也就一二十间土砌墙,少有砖头,逼仄简陋,门挂毛毯或塑料布以作门帘,尘埃无处不有,羊膻味飘逸。其实,这是个镇政府所在地,公社办公室,公安人员等都有。它实际上是个回族乡,全乡近两千人左右,回民有1800多人。余者,有蒙,维,汉人。多是流落于此的。居民大多分散于四周,当然以马兰东南郊为多。

依稀记得,大概是1974年前后,我们七队单身汉国庆节在六分站举行了一次聚餐(好像有二十二人)。楼允文拿出了金华火腿,我无啥东西可以入餐的,就到马兰乡下买了两只鸡(一公一母)。回民家占地很大,一个院子,有榆树,桑树,杏子树,果香满苑。鸡是散养的,大概有五,六十只吧。讲好价钱,不称量,由你指定哪只,帮你抓。我五元钱买了只公的,三元买了只母的。估计也正好是五斤和三斤。酒是谁拿来的,忘了。那次,我们喝了个昏天黑地。张康征到厕所小解去了,久不回。入厕一看,躺在了地下,我们几个就把他抬回了床上。钱绍钧回去了,据李兆龙、虞杏英讲,他没睡床,也是睡在了地上,是他俩合力把他抬到了床上......那个年代,那个场景,如今回忆起来,无比真实。

乌什塔拉,一别数十载,当年的楞头小伙们也已白发垂暮。如烟往事,唯留下依稀的回忆。多么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踏入那片土地,看看你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