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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泉城数风流

发布时间:2026-01-05    单位:鼓楼五所    作者:肖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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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若你的幻想中有一中古的老城,有睡着了的大城楼,有狭窄的古石路,环城流着一道清溪,倒映着山影,岸上蹲着红袍绿裤的小妞,这就是济南。设若你幻想不出,请到济南来看看吧。”这是我记忆中老舍先生《济南的秋天》中写的。我18岁入伍离开济南,在部队退休后,有了闲遐时间。今年深秋时节,我再次回到故乡一一济南。

“上帝把夏天的艺术赐给瑞士,把春天赐给了西湖,秋和冬天全赐给了济南。”我在层林尽染的时节,再次回到泉城体验老舍笔下的艺术景致。最妙的是小雪呀,看吧……儿子在车上回忆着背老舍《济南的冬天》。

怀着敬意踏入老舍故居,往北不远处是闻名全国的趵突泉、往南不到十分钟是齐鲁大学。整个院子150平左右,院子里有棵石榴树,挂满又大又红的石榴,花草和盆栽随处可见,院子里有“舒泉”,是济南72名泉之一,一早一晚,老舍自已打水浇花,施肥,捉虫,春天花开得很是旺盛,会引来很多好友观赏。慢慢走,静静看,那个热爱生活、风趣可爱的人民艺术家形象在你面前越来越清晰。老舍先生养一小猫咪,不小心掉入水井里,他怕孩子们伤心,哄骗孩子小猫咪会自己情郎去了,足见他的诙谐幽默、心细入微、温情脉脉。老舍自称是文艺界尽责的小卒,他的《猫城记》、《离婚》、《牛天赐传》、《赶集》等,大都写成于这个院子。老舍的著作大都把关注的视角落在最底层劳动人民身上,不由得觉得自己创作功力实在太差,身在军营50年,应该为兴国强军的当代军人创作更好作品来反映他们为国防建设奉献的激情生活。

“爸笑妈随女扯书,一家三口乐安居。济南山水充名士,篮里猫球盆里鱼。”老舍这首打油诗里的名士当然有宋代词宗李清照,她的名字来自王维的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清泉照影,心地清澈,优雅有内涵。她拥有神仙般的爱情,同时也是一心系家国的女丈夫。

“泉流北涧瀑飞琼,静日如闻漱玉声。”漱玉泉旁便是李清照故居,在这里既兴把她写的词与她的一生联系,原来都是一首一首来赏析,现在按时间串起来,便更多地理解她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与她的深意韵味,以及她在不同阶段的心灵悸动。青春年少,快乐无忧。《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大明湖畔,脑海里勾勒这样的一幅美景。快哉!妙龄少女,君子好逑。《点绛唇.蹴罢秋千》“风客入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荡罢秋千起身,突然有客造访,含羞避之,花前佳人情窦初开,朦朦胧胧,羞怯似醉。美哉!来打扰的不是别人,是她初嫁夫君赵明诚,恩爱有加,聚少离多。《一剪梅》“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子回时,月满西楼。”盼有书信来,可还是独自望月思人,人生、年华,爱情、离别,无可奈何花落去。悲哉!后金兵南下,北宋开始没落,家有爱,悲愤怀古。《夏日绝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李清照对南宋统治者苟且偷生的无耻行经很是无语,慷慨雄健、掷地有声。壮哉!45岁亡夫,49岁与第二任丈夫结婚,三个月离婚后大病一场。李清照,颠簸流离的一生,婉约派女词人,然而人生也多有不婉约。

“霜后残荷雨后萍,几株烟柳尚青青。”确实如此,已近寒露时节,趵突泉周边柳树依依,一片绿意。王大强写的《秋柳》,全诗句句写柳,却通篇不见一个“柳”字。亭下杨柳千余株,披佛水际,叶始微黄,乍染秋色,若有摇落之态。“秋来何处最销魂?残照西风白下门。他日差池春燕影,只今憔悴晚烟痕。”青春浪漫的才情将憔悴的自然物象、伤悲的人生悲感和复杂的象征内容结合在一起,意旨隐晦而情韵悠远。秋柳诗社里正在复原当时的情景。恍惚间,爱人好像就在眼前,伸手却落了个空。应李清照词的况境:花开飘零水自流,一种思念,两处闲愁,此情无处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走走,停停,到宽厚里听书吧,大明湖畔的城市里,一半是你,一半是我,这济南的风流我慢慢儿地品……